凡煙小說

第七十六章 洞房花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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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漸濃,賓客疏去。安訣已有了醉意,因為開心,他竟然有些喝多了,步伐微晃。他們三人,要數安沁的酒量最好,這會他正與安言扶著安訣。

“四哥,你今晚真是來者不拒啊!就沒見你喝過這麽多啊。”安沁道。

“呵呵,是啊!今日開心啊,從來沒有過的開心。”安訣微醺的語音更是玉雅。

“四哥,賓客都走得差不多了,我們扶你回房吧。”

“去傾霏那”

安沁與安言相視一笑。“是,是,是”

在安言與安沁心裏,安訣的幸福亦是他們兄弟二人的幸福。因為從小,都是四哥在出謀獻策的幫助他們。如今,他們二人終於能幫上他了。對此,安言與安沁歡喜異常。

“小姐,我們回去吧!”

安訣走後,小苒勸著還在賓客桌上喝著酒的鳳瀟瀟。

“小苒,我今晚的舞,好看嗎?”

小苒聞音一怔,因為鳳瀟瀟的聲音安靜得有得不似往常。她連忙點頭。

“好看,好看,小姐的舞姿無人能及。我見穎王殿下都一直在觀賞呢。”

“那就夠了”

鳳瀟瀟這才起身,大紅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穎王府。今夜,她刻意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華裙。因為,在她心裏。他就是她的新郎。她以為,她是這場婚宴上最勇敢的女子。沒想到的是,莫傾霏竟然來了。穿著滿身的黑色走來。步伐緩慢,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她是那樣一個遺世獨立的女子,讓任何人都無法忘卻。今夜,她竟然在眾人的詫異中成為了新娘。而且,居然與百合公主位居妃位。這讓鳳瀟瀟連嫉妒都沒有了力氣。她說過,莫傾霏是她唯一心服口服之人。今夜。她沒有讓她失望,卻讓她從此絕望。

你說,我是不是該回去跟爹說隨便找個人嫁了呢。鳳瀟瀟仰望黑漆的夜空,在心底喃語。風起,卷來了一片枯葉,剛好落入她的車窗。她怔了怔,再次往曠遠的夜色望去,連天意都無法讀懂。

夜又深了幾許,百合公主依舊坐在床上,一旁的侍女諾諾道。

“公主。雅居那邊已經點燈了,看來穎王殿下他今夜是”

“穎王當真是因為古人參才娶我的嗎?”百合淡冷道,頭紗未取。目色顯得黯淡無光。

“公主。”

“回答我!”

一聲厲喝,讓至悅軒陪嫁的侍女跪了一地。

“公主息怒,這是陛下的意思,奴婢不敢妄言啊。”

“本公主再給你一次機會,若不說。拖出去杖斃!”

語氣中的怒意和峻冷,讓陪嫁的奴婢瑟瑟發顫,和盤托出。

“是,是,奴婢說。陛下確與穎王殿下達成協議,穎王殿下想拿得古人參就必須娶公主您為妃。”

“荒唐!父王他擺明就是用我來做聯姻的棋子。他根本就沒為我的幸福著想過。”

百合公主語音激動,一把扯下了紅色的頭發。在西域古國裏,只有出嫁的女子才能佩戴紅色的頭紗。而且傳說。在新婚之夜,只有新郎為新娘解下頭紗,這段姻緣才能幸福一生。如今,百合公主卻決然的扯下了自己的紅紗。這讓陪嫁的侍女人大驚,爾後嘴裏碎念著祈福的言語。

“念什麽?都不用念了!給本公主出去!”

她們素來知道百合公主的脾氣。所以一眾侍女很快了退出了至悅軒。

安靜的房子讓百合公主頓覺孤寂,遠嫁安天朝。她享有西域最高的禮待。她還記得出嫁那天,自己的父王攜朝臣十裏相送。那時的她,無比的愉悅和驕傲。因為,在西域古國裏,從來沒有一個公主享有這樣的待遇。然而,她卻沒有想到,那並不是父王對她的寵愛有多深。而是,她對西域的貢獻有多大。原來,自己不過是政治上的一顆棋子。她恨得摔碎了一只花瓶。破碎支離的聲音在這個深秋的夜裏極度刺耳,也深深刺痛著她的心。

父皇,他有心愛的人,你讓我這一生如何過?你好狠心啊!百合公主嘶喊著,眼淚潸然而落。

雅居,紅燭帳暖。連夜風的呼嘯都成了洞房花燭夜的良音。

“傾霏,今夜的你真美。”

安訣癡癡看著換上喜服的傾霏,那樣的妝容,與他心中幻想的無異。

“安訣,你喝多了”

“錯了,是夫君。”

“夫君”

清柔之音入耳,安訣扯唇一笑,無盡的歡喜魅雅。

“王妃,我們喝交杯酒吧。”

安訣的步伐有點晃,傾霏起身扶著。

“夫君,我來。”

“呵呵,好。”

片刻,傾霏取來了兩杯佳釀,纖指輕拈。紅燭又跳了幾下,喜慶的雅居不再簡雅,經過一番布置顯得溫馨美好。特別是滿屋的喜色,為新婚之夜增添了不少的濃情蜜意。杯酒入腸,安訣蘭眸輕瞇,魅雅的眸子此刻燃燒著暧昧的因子。

“傾霏,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麽嘛?”

聲音充滿了神秘的魅惑,傾霏低了低眸,星辰閃爍。安訣知她害羞,索性一把抱起身前的人兒。惹得傾霏低呼了一聲。

“夫君”

“噓,這件事,我一直想做很久了。”

紅帳落下,帳中的人暧昧凝視。薄施胭脂的臉嬌紅誘人,不知是這片喜色的映襯還是傾霏羞不自持。

“夫君,琉璃閣那一次”

“噓!七弟和常青醫都說你還是完璧之身。所以,今夜讓為夫好好的驗證驗證。”

安訣的神情顯得風流魅雅,讓他絕色的面容愈發的綽約遺世,傾霏於是羞澀。

“怎麽,王妃現在是想逃嗎?”

安訣太了解傾霏了,在看見身前人兒的身姿無措時,他風雅挽唇。下一秒。傾霏已在他身下。

“傾霏,愛我嗎?”

語間,安訣已開始巧妙的解開傾霏的衣服。很快的,只餘綢絲肚兜,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在安訣眼中點起了欲火。

“愛”

傾霏柔語,爾後緩緩閉上星眸。心裏慌亂得不成樣子,實在是對男女之事感到緊張和難為情。

“那就把眼睛張開。”

傾霏很聽話的張開了眼睛,入目的是胸膛裸露的安訣,精致而完美的身軀寸寸的呈現在她面前,傾霏這才領悟。他是要和她坦誠相對。

肚兜落下,衫衣褪去,安訣的蘭眸在傾霏美玉無瑕的身子上流連。癡迷的目光似在欣賞一件罕世珍寶般。傾霏因為羞澀,連身上的肌膚都已是粉嫩。星眸始終在安訣的頸部以上,不敢往下看。似笑非笑的唇在下一秒吻上了傾霏的。終於,**似洪水般爆發,也把傾霏帶入了激流的深淵。空氣的氣味香甜。傾霏粉嫩玉白的身子被烙上了屬於安訣的印記。他們,終於把彼此托付。夜,溫柔而纏綿,連理共結。

次日清晨,傾霏起來便感滿身酸楚。在看到身上點點而頻密的瘀痕後,她先是一驚。爾後淡淡挽唇。安訣不知在什麽時候起來了。傾霏穿好衣服下床便看見了木兒。

“王妃,你醒啦?主子吩咐給您備好了沐浴用的水,你可要先沐浴。還是?”

“好。”

傾霏輕語,木兒燦笑,一如往常。其實,在昨日,穎王府所有的下人都欣喜異常。他們本來擔心嫁來的百合公主會是個不好服侍的女主人。不料。這位離開不久的他們公認的女主人又回來了,而且還讓他們如願以償的成為了穎王妃。木兒。自然亦是開心異常的。她可算是傾霏王妃的貼身侍女呢。

沐浴過後,傾霏換上了王妃的裝扮。木兒的手很巧,本欲為傾霏梳個別致的發髻。但傾霏說隨便梳個簡單的就好了。因為,她不願太過張揚以至於讓百合公主認為她心存挑釁。本來昨日的婚禮,傾霏就對她心感內疚。裝畢,安訣魅雅出現。

“傾霏,這麽早就醒啦?”安訣走近,隨意在傾霏的臉上烙上一吻。然後笑語道:“就喜歡這種粉黛不施的臉蛋。”

“這樣穿,可以嗎?”

“怎麽穿都好看,誰說女主人就一定要盛裝逼人了。”

安訣了解傾霏,所以柔語道,傾霏聞言挽唇,也知曉他的心意。

“那我們去苒汀吧,用完早膳還要入宮呢。”

“是,我的王妃。”

苒汀內,百合公主早在那坐著。安訣攜傾霏而來,緊握的雙手刺疼著她的眼睛。不是愛卻是不甘。

“穎王和王妃真是夫妻情深啊!”

“今日要入宮,木兒,吩咐上膳吧。”

安訣依舊沒有搭理她,仿佛,她於他而言就是個陌生人。

“是,主子。”

席間,傾霏幾番想與百合說話,但都因她那個外洩的高傲和隱隱的怒氣放棄。傾霏並不是想去討好她,而是,百合於她和安訣而言處境尷尬。因為,她們的感情從來都容不下第三人。而她,翩翩就不得忽視。

玉鎯絲纏繞的車廂華美依舊,安訣與傾霏不時低語。百合終於怒目而視,傾霏剛好觸碰到她那則強烈的目光。

“百合公主。”傾霏輕語。

“何事?”百合公主語音不善。

在傾霏說話前,安訣搶先一步道

“有些事必須盡快和你說清楚。”

百合怔了怔,怒眸看著說話的安訣。

“你可知道你的父皇為何要將你遠嫁?”

“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交易,只是我是無辜的。穎王,你不能這麽待我。”

傾霏星眸淡淡,這樣的公主,應該是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麽屈辱吧。如今,卻忍到了這份上,想必,她也有她自己的算盤。

“你既知道這場婚姻是一場交易,那麽你又知不知道我為何要答應這個交易?”

“為何?”

“因為,傾霏需要古人參,僅僅是因為傾霏需要。我才娶了你。”

安訣字句清晰,於這個驕傲的公主而言無疑是刺耳穿心。

“穎王,你好狠啊,連說話都這麽的不留餘地!”

“呵呵,是嗎?我只是要告訴你。你只是我名義上的王妃,在我的心裏,穎王妃只有傾霏一個。如果你安分,好好的在穎王府裏待著。那麽,本王可以保你享有一世的公主尊榮。但,如果你想使什麽詭計,那麽你得先掂量掂量後果。畢竟,西域在安朝的眼中也只是一個小國。而你的父皇能將你遠嫁,那麽西域也不再是你的依靠。”

這如針刺骨的一段話,讓百合的眼眸轉變過幾種顏色。她早聞安朝的穎王是個厲害的角色。她一直以為再強的男人也會有女人這個軟肋。她想不到的是,安訣在面對她時竟然如此的無動於衷。此刻,她慌亂不已。眼眸籠上眼前的美麗女子。

“是因為她比我漂亮嗎?”她問向安訣。

“即使她沒有你漂亮,那麽,本王只愛她。”

“為什麽?”語音帶著不解和不甘。

“因為,沒有人比她更好。”

這一句,已是把百合逼到了末路。在去皇宮的路途,她都在想這句話。那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認可。可翩翩她就是不甘。偶爾擡眸看著身前的一對璧人,他們是那樣的般配,心底頓時五味雜陳。往後,到底該如何做?百合公主無聲的問自己。

ps:

即使只有一個人在看《傾雨霏霏》,那麽,我也要好頭好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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